陆延友上前施礼道:“曹议郎,打搅您了。”
“啊,啊,来了,坐。”老头子头也不抬,也不知道睡醒了没有。
这就是是非议郎?
陆延友没坐,接着说道;“曹议郎,我是陆延友呀!”
“陆主簿来了,坐,坐吧!”
“我给您带来一个新主簿,刚到八品,找您划块地盘。”
“新主簿,好,好呀,坐,坐吧。”
坐什么坐呀?
这老头戴着面具,从声音上判断,他年纪没有一百也有九十,言语含混,好像是在说梦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