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使……”姜飞莉不明白为什么钟参信不过她。
“去吧,去吧,莫再多说!”
姜飞莉负气而去,大堂里只剩下了钟参和武栩。
钟参命人摆酒,武栩只顾吃喝。
“伯封啊,”钟参给武栩添了一杯酒,“你看这案子,可怎生个去处?”
武栩冷笑一声,把酒喝了:“我哪知道什么去处?我是那没心计的武夫,只会给你惹是生非罢了。”
“小气,你小气了!”钟参又给武栩倒了一杯,“咱俩之间打闹惯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性情,却还与我计较些什么,你且说说,这案子到底怎么处置?”
武栩又喝了一杯:“说了又有何用?却还不是要交给武威营么?”
钟参放下酒壶道:“你不就等我一句话么?罢了,此事交给你掌灯衙门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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