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世贞阴着脸道:“我在这大牢里陪你蹲了四天,连个太阳我都看不见,好吃好喝供着你,你不给我画,好言好语劝着你,你还是不给我画,今天得给你上点热乎的,我看你画是不画!”
孟世贞的任务,就是让陈九儿画出那道疤痕。
可过去四天了,陈九儿一直画不出来。
看着刑具摆在眼前,陈九儿的五官都扭曲了,嘶哑着嗓子喊道:“我画,这就画。”
“你画个屁!”孟世贞啐了口唾沫,“前天我要收拾你,你说要画,瞎画了两笔,让我被千户骂了,昨天你又说要画,画完了,我拿上去,又被千户骂了,今天你特么还想骗我,你别急着画了,我先打了再说!”
徐志穹在旁边站着,心里暗自发笑。
别听孟世贞说的咬牙切齿,实际他对陈九儿下不去手。
提灯郎用刑的时候不需要说这么多话,无论公堂还是大牢,只要动手就没有心软的!
如果这人不是陈九儿,换一个人捆在这试试!孟世贞早就让他掉了一层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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