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谢之遥看着赵舒城,说道:“老赵,说起来这个事情你没准能帮上忙。”

        赵舒城听到后愣了一下,问道:“什么事情我还能帮上忙?”

        “就是现在木凋画的事情,我们这谢和顺师傅也算是州里面的非遗传承人,可这木凋费时费力,比机凋价格还要高,所以就没什么单子。现在的学徒也有些浮躁,根本就沉不下心来学习,你这有没有什么办法?”

        赵舒城听到后笑了,说道:“其实这里面就牵扯到一个工业化生产跟手工定制的区别。其实你们木凋店的东西我看了,还算是不错,但是还不是最好。”

        谢之遥有些不服气的说到:“怎么不算是最好了,我们谢师傅的手艺在州里面也都数得着的。”

        “你说的这点我当然相信了,但是这里面有个问题,那就是他能不能保证自己一贯的水准。还有店里的作品我看了,也不全都是他自己的,有其他老手艺人的,也有一些学徒的作品。”

        “这有什么问题吗?”

        “当然有问题了,就比如你去买酒,这学徒的就好比散装酒,而老师傅的就是那些稍微有点名气的白酒,你们谢师傅的相当于名牌酒。可你们这东西都缠杂在一起,而来看的人只是觉得好看,却不知道这里面哪个是名牌,哪个是一般品牌,哪个是散装酒,自然就只是随便看看。”

        赵舒城说着看着谢之遥,说道:“亏你还是投行的人,你这不细分商品种类,自然推销的时候就会遇到问题。而且如果你们能不能光是你们自己知道这个州里面的非遗木凋传承,更应该让更多的人知道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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