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冰然拿出本子和笔开始记录。

        赵舒城开始说出自己的愿望,什么每天做一件善事,帮助陌生人。

        去北极看极光,去南极看企鹅,去珠峰登顶,去非洲大草原看动物大迁徙。做游艇海钓,重走长征路等等。

        一段时间之后,栾冰然的手都要酸了,不停的揉着手腕,眼神都有些呆滞了。

        各种旅游,各种讲座,各种考证,各种惊险刺激的活动,简直让她大开眼界。

        这零零散散的一百多条愿望,写的她是手腕酸痛。

        “余先生,要不然先这些吧?等你想起来的时候,咱们再添加?”

        赵舒城遗憾的说道:“唉,我从小到大一直都没有什么自己的生活,长大了又结婚生子,有太多的想要做的事情没有做过。现在却没有什么机会去实现了,现在都要死了,老婆也离婚了,那我必须要为自己活一次。”

        栾冰然无奈的点头说道:“所以这正是我们这样的组织存在的意义,如果一个人临死的时候都没有感受到世界的美好,感受到这个世界对她的爱,那不是太可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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