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舒城拦住准备冲上去拼命的陈雪茹,说道:“我可以告诉你,我是从北平到了京城的,这些年,多少次都是吃不饱穿不暖,所以我就一直有储存一年粮食的习惯。不是说对社会不满,是自己心里慌。”
“这些年都没有改过来,不过后来都是偷偷的藏,也不敢藏真正的粮食,大部分都是什么麦麸、红薯干、枣干、豆渣、酒糟等等。”
“买这些东西大部分用不上粮票,也是为什么你们没有发现的原因,至于这几年,我存下来红薯干本来想当成孩子们的零嘴,没想到救了一家人的性命,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范金有也不好说什么,他家里有着粮站主任的姐夫帮忙,这才一家人撑过这个时间段,其他人家里可没这么幸福,能吃点东西就算好的,还管东西哪来的。
“再说了,我不光是凭借红薯干什么的,片爷碰到过我,我经常去弄些野味,什么兔子、田鼠、家雀、鱼虾蟹,只要能给孩子们补充营养的,什么没有弄过。”
赵舒城这次一吐为快,直接不停的诉说自己这些年的事情。什么给徐慧真家赠送肉,给其他人兔子,这家一个南瓜,哪家一斤土豆。
小酒馆的人都沉默了,大部分人都借过赵舒城的粮食,他们也没脸说什么其他的。
正说着,就有一个金色头发的外国女人进入小酒馆。
陈雪茹直接开口说道:“芙拉舍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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