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想向布鲁克林要建议权甚至决策权,他要有参与感,他要参与到报复中去,不是当一个看客跟听众。
但话到嘴边,却没能说出口。
他听出了布鲁克林平静和蔼的声音里隐藏着的意思。
这是他最大的让步了。
你不要太过分,不要不识抬举,把好好的一出感人戏码弄得冷场,让人尴尬。
伯克·福斯曼暗暗叹了口气,答应下来。
他自然是希望自己参与进去,甚至作为主导的,可考虑到现实情况,他根本无力跟布鲁克林掰手腕。
如果现在跟布鲁克林掰手腕,布鲁克林的确下场会很惨,可他又能落下什么?
哈佛恐怕会直接被他跟布鲁克林搞得再次分裂,就像几百年前分裂出耶鲁法学院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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