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组织人群去退伍军人俱乐部抗议,他寻找退伍士兵的家庭住址,砸他们的玻璃,在他们的车上,篱笆上跟墙上喷绘。
但后来他听到了布鲁克林法官的号召,听到了温士顿州长跟弗兰克局长的讲话,还有一个有自己旗帜的神秘组织的宣传,他冷静下来,区分清楚了谁是自己的敌人,谁是自己的朋友,谁是无辜者,谁是可拉拢可团结的自己人。
他们改变了策略,不再傻乎乎地上街游行,他们开始搜集证据,制定计划,派发传单,宣传思想……
今天本来他们聚在这里,一是打算向退伍军人俱乐部道歉,二是向退伍军人俱乐部的退伍军人了解军队的内幕。
他已经想清楚了,不少退伍军人其实都是受害者。
不要说退伍军人了,许多现役都是受害者。
这些是可团结的自己人。
只有在电视上夸夸其谈的政客跟军队高层,还有那些开着跑车,在游艇上举办派对,夜夜笙歌的富豪,他们才是幕后黑手,才是自己的敌人。
就像那个把锤子绣在旗子上的人说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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