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克林道。

        这并不是什么可疑的地方,马克·米来的确是主席,但他不能什么事都亲力亲为,那样的话把他噼成八百份儿也不够用的。

        布鲁克林就吃过亲力亲为的苦头,差点儿把自己累死。

        “是很正常。”弗兰克解释道“但最近马克·米来有些过于安静了,在这么大的事情里,尤其是事涉马克·米来本人的情况下,他的表现太安静了,反而是迈克尔·格雷迪,他有些过于活跃了。”

        “我猜测马克·米来之所以这么安静,不是他本人的意愿,而是他感受到了威胁。来自迈克尔·格雷迪的威胁。”

        这种事温士顿跟弗兰克都很熟悉。

        弗兰克是从一名巡警一刀一枪,一步一个脚印爬上来的,他的进阶之路上铺满了竞争对手的尸体,对这种内部互相倾轧的场面非常熟。

        温士顿更是从一次次竞选中杀出一条血路,一步步登顶的,他对这种互相使绊子,见缝插针的情况也非常熟。

        反倒是布鲁克林,崛起之路充满了偶然,他的崛起过于迅速,是不可复制的,除了哈佛议会的内斗之外,他并没有接触过太多这类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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