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希瑟·格肯又用自己落入布鲁克林手中无力翻身这一点告诉布鲁克林,他不敢有其他想法,保证乖乖听话。

        最后希瑟·格肯谈到一个听起来很荒谬,但却很现实的问题——无聊。

        被困于方寸之间,每天过着极为规律的生活,重复一样的事,机械而单调。

        布鲁克林质疑他别有用心,他反手甩给布鲁克林三条理由,有理有据,条理清晰,逻辑通顺,几乎毫无破绽。

        然而布鲁克林更关注的是他那一席话里蹩脚的两段读音——移花接木,暗度陈仓。

        这两个词用在这里或许不太恰当,但从希瑟·格肯嘴里蹦出来,这本身就令布鲁克林感到奇怪。

        “移花接木,暗度陈仓?”

        布鲁克林重复道。

        希瑟·格肯眼前一亮,将口中的勺子嘬得啧啧有声,咽下布丁后,有些兴奋地解释道

        “没错,移花接木,暗度陈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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