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态度很坚决,跟这些得寸进尺的顽固派跟反对派没什么好谈的,更没必要心慈手软。

        开除哈佛籍,驱逐出哈佛议会,这是最基本的处罚。

        布鲁克林要求伯克·福斯曼拿出之前的工作成果。

        哈佛要大义灭亲,亲手葬送所有专研小组的前途,向政治联盟里留下的成员展示魄力,也逼迫耶鲁一下。

        哈佛送进专研小组的成员除了贪心不足,企图赖上布鲁克林的人之外,就是反对布鲁克林的人。这些人或许有些能力,但留在哈佛却不能为布鲁克林的统治添砖加瓦,他们只会拖后腿,想着怎么把布鲁克林赶下台。

        处置这些人,不仅不会影响哈佛的发展,反而还是对议会的一次瘦身,让哈佛议会甩掉冗杂与拖累,轻装上阵。

        耶鲁的情况跟哈佛是完全不一样的。

        如果希瑟·格肯还在,那甩掉专研小组的成员对耶鲁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可希瑟·格肯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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