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门，坐上车，嘱咐哈里森绕去华人超市一趟，布鲁克林跟安妮坐后座上聊起了天。
“怎么看你这里招的员工都这么年轻？”
安妮从包里掏出一只镜子照了照，又掏出一支布鲁克林不认识的颜色跟品牌的口红简单补了个妆，用尾指轻轻抹开唇角的色彩，左右照了照，确认妆容完美瑕后收起口红大概？跟镜子，这才回答布鲁克林的问题。
“年轻人更能适应这份工作。”
“年轻人更能适应？”布鲁克林有点儿摸不着头脑。
他回想起早期E.D.N.Y跟哈佛合作开展的实习生计划。
那些学生可不像是‘更能适应’的样子。
他们几乎抱怨了一整个实习期，临走开派对那天还抱怨呢。
因为这一批实习生的原因，哈佛跟E.D.N.Y原本商量好的每年都会开展一次实习生计划，只开展了这一次就被叫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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