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没想到，你会这样做。”
“这就像……”
布鲁克林思考片刻，道“这就像‘我都认输了，还不能叫嚣两句了吗’一样。”
说着，布鲁克林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希瑟·格肯不断阴沉的面色中，布鲁克林好半天才忍住笑意。他冲着希瑟·格肯摆摆手，道
“别把自己说的这么伟大。”
“你跟你口中的‘蠢货’做一样的事情而已。”
“他们”布鲁克林指指外面“他们来找我寻求合作，认为你对耶鲁的治理方案是错误的。你不也抱着同样的想法来找我寻求合作吗？”
“别说什么他们是为了自己。”布鲁克林摆摆手打断希瑟·格肯，略微提高声音道“别把自己说的这么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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