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米来的脸色迅速阴沉下来。

        他的眼神变得阴鸷,仿佛巡视猎场的鹰隼一样,微微低着头,盯着布鲁克林,问道

        “你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布鲁克林摊摊手“我觉得没必要为了一个孩子而影响我们的关系。”

        “明天跟意外谁会先来?谁都说不准。”

        “没准儿他以后还得需要我跟安妮养大。”

        “或者他需要来自姐姐跟姐夫的关爱与帮助。”

        “你说是吗?”

        “所以讨论留给他或者留给安妮多少遗产都没有意义。当你的遗嘱生效时,你已经死了,你是看不到我们在怎样处理你的遗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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