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四处求人帮忙,终于,在医院的医生帮忙之下,我的妻子排到了。”
“那一刻我跟我的妻子欣喜若狂,我们虔诚地跪在教堂里,向上帝忏悔,我们忏悔着自己的无知,忏悔自己对上帝的无端猜测。”
“结果器官到达医院,我的妻子已经躺上病床,被推进手术室,医生已经换好衣服,走进手术室时,那位告诉我‘一切都是上帝的安排’的神父被送进了医院。”
“他醉驾出了车祸,必须立刻进行器官摘除,更换器官。”
说到这儿,哈里森停住了。他低着头,沉默良久,幽幽的声音才再次传来。
“手术室的门打开,我的妻子被推了出来。他们认为神父的情况更紧急,我的妻子可以再往后等等。”
“手术结束后,神父主动上门向我们传播教义,他说这都是上帝的安排,上帝的安排自有深意。”
“所以你跟你的妻子就成了反宗教人士?”鲍勃皱着眉问道。
哈里森摇着头,继续说道“神父告诉我们,我们虔诚的祈祷感动了上帝,上帝因此而安排给我妻子一颗器官。我们后来的抱怨惹怒了上帝,上帝因此安排他夺走了这颗器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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