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律师,他很清楚,假如今天鲍勃把里昂杀了,这种桉子可能没人敢插手,但就今天这种‘家庭伦理剧式’的争端,根本都不用布鲁克林打招呼,只需要被分配到的法官看一眼鲍勃的名字,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而他们也确实不占理。
鲍勃的确扇了里昂一巴掌,可这一巴掌扇的非常轻,甚至他都怀疑那只是一个拥有扇的动作的抚摸——就算鲍勃把里昂的脸扇肿了,他们也很可能讨不到好,因为当时迎面驶来的警车有清晰的录像记录,是里昂抢夺方向盘,威胁到了鲍勃的人身安全。
以律师不高的段位都能想到往‘威胁人身安全’与‘紧急避险’上靠。
一旦靠实了,这一巴掌就跟虐待沾不上边儿了。
律师在心里默默估算了一下,如果双方律师都是他这样的水平,他发现,鲍勃胜诉率要高于己方胜诉率的。
这还是没计算布鲁克林法官的影响力的前提下的结果。
他又想起了玛丽、外面的充气哇哇跟鲍勃·艾伦三人的关系,随即又把里昂加了进去。
——如果我有个这样的爸爸该多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