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真关他的事儿,大不了他不干了,继续带着孙子去冲浪。

        伯克·福斯曼同样反应迅速。

        但他与安东尼截然不同。

        或者说伯克、安东尼跟布鲁克林三人各不相同。

        安东尼争夺议长之位是为了权,伯克是为了哈佛,布鲁克林介于两者之间,同时迫于压力,不得不争夺。

        安东尼之所以躺平,也正是因为他已经无欲无求,争权失败就失败,他站过更高的位置,见过更美的风景,他已经满足了。当初患得患失,被布鲁克林利用,现在清醒过来,整个人就变得很豁达,豁达到直接躺平。

        伯克·福斯曼明明跟布鲁克林水火不容,却依旧死皮赖脸留下来,乖乖任由布鲁克林摆布,是因为他真心为哈佛好,他放不下哈佛,担心布鲁克林把哈佛搞垮。他争权只是手段,是过程,因为他需要权力来实现自己的计划。

        布鲁克林就像是伯克跟安东尼的中间值,除此之外,还因为纽约事件外部的压力,这是生死存亡的压力,他必须争权,必须成功,不成功就会死。

        三人参与争夺议长职位的目的各不相同,直接导致结果不同,也影响到了三人在面对这个结果时的态度各不相同。

        安东尼见事不关己——他最多只是个监督,是个办公室主任,除了帮这什么‘垃圾小组’端茶倒水之外,就是确保他们只在小组范围内‘发烂发臭’,不会把味道扩散出去,影响到正常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