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丽斯分析着,布鲁克林连连点头。

        “我只是没想到,谁能想到呢,生活中竟然遍地都是这种人。我总不能提防所有人吧。”

        一开始就堵死她的嘴,她还怎么把事情闹大?我还怎么洗白?

        丹·丽斯点点头。

        布鲁克林说的也有道理,她的话只能算是事后诸葛亮,毕竟谁都不可能把所有人都忘最坏处想,那不是谨慎,那是受迫害妄想症。

        布鲁克林突然道“丹,我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丹问道。

        “我需要一个组织,就是跟格雷西寻找的发声组织对等的公益组织,代替我发言。”

        “我们不如借这个机会把辩论放在公众眼前,让公众来决定到底该真正地平权还是该支持拳师跟色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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