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女士,我不准备留下格雷西·帕梅拉,不是因为她是女性,也不是因为她是少数族裔,更不是因为她是性少数群体——老实讲,如果你不说,这些我可能一辈子都不知道——仅仅是因为她的工作出了问题。我判断她不具备担任法官这份工作的能力,仅此而已。与其他无关。”

        ——刚刚电话里这位女士给布鲁克林原封不动地念了格雷西·帕梅拉女士的投诉信。

        信中她说,布鲁克林不仅是因为她的生物学性别是女性才区别对待她的,还因为她不是纯血统的白人,身体里流淌着三十二分之一的印第安血统,当然,最重要的是她心理认知性别为男,布鲁克林却多次对他进行x暗示,对她职场骚扰。

        在联邦政坛,职场骚扰是个很严重的指控。连总统先生都会折在这上面,更别说一名法官了。

        “女士。”布鲁克林沉默了一会儿,有些犹豫地说道“我有些事情有点儿难以启齿。我希望能得到你的专业指点,在我做决定前,我希望接下来说的话不要外传。”

        来自哈佛议会的女士当即应下。

        得到许诺,布鲁克林咽了口唾沫,听起来很紧张,他组织了一番语言,这才斟酌着开口道“我可以投诉特雷西·帕梅拉对我职场骚扰吗?”

        “什么?”

        饶是委员会的女士早就从中嗅到了不寻常,听到布鲁克林的话后还是惊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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