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笑容满面的走向卫生间,走进女生厕所,一个一个地推开隔间——她脸上的笑容迅速消散。
确保厕所没有人后,安妮躲进了最里面的一个隔间,反锁上门,坐在马桶上,捂住脸,哭了起来。
她可以为了布鲁克林也好,为了自己的事业也罢,在马克·米来面前面不改色的谈论自己即将被卖的价格,甚至提出建议,但这只是手段。
说出那句话时,她感受到的只有屈辱。
马克·米来毫不在意的承认,更是令她倍感羞愤。
后面提到的什么老将军,什么送去军队,什么在肩膀上纹身,安妮是耗费了全部的毅力在克制着自己,克制着自己能澹定的谈论这些,而不是委屈地哭出来。
现在终于谈好了,她终于可以找个地方躲起来,委屈地哭出来了。
哭泣中,安妮甚至有些后悔。
她才刚下定决心要投入其中,这才是第一次遇到困难,结果困难竟然如此勐烈,无情的击碎了她全部的自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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