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惶然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做。”
如果说布鲁克林对约翰·曼宁的描述是‘为尊者讳’‘为长者隐’,是选择性忽略一部分,重点突出一部分的话,安东尼就是完全胡编乱造了。
他可比布鲁克林夸张多了。
他直接说约翰·曼宁骤然离开,然后权力才交接到伯克·福斯曼手里。
这不是胡扯是什么?
约翰·曼宁是谁赶走的?
安东尼很好地为布鲁克林做了一场示范,示范到底该如何颠倒黑白。
他没有直接攻击伯克,而是把伯克塑造成一个受害者的角色,夸大本不存在于伯克身上的惶恐与无措,把伯克描述得好像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儿。
这是非常高明的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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