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不同的人就要用不同的方式。

        比如眼前的黄牛议员,布鲁克林觉得希尔维斯特已经钻进‘印第安裔’的牛角尖里出不来了,他已经把自己牢牢框在这里面了。

        希尔维斯特或许最真实的内心跟卡尔文差不多,但卡尔文‘诚信’,能直接面对自己的欲望,想要什么,目标是什么,毫不掩饰。

        再反观希尔维斯特,布鲁克林实在太熟悉这种人了。

        这就是那种满嘴道貌岸然、仁义道德,惯常会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浑身散发着人性的光辉的伪君子。

        他们甚至连伪君子都不如,他们已经迷失在所扮演的角色当中。

        跟他们谈利益交换,哪怕他们内心深处已经馋哭了,他们的表现依旧是不屑一顾甚至勃然大怒,并且没可能谈判成功。

        ——就算布鲁克林把整个纽约拱手让给希尔维斯特黄牛先生,条件仅仅是让他在周末议会上帮自己说一句话,他都不会答应的。

        这种人就是体验派,演着演着自己都相信了。

        他们在内心深处幻想出一个道德模范,给道德模范贴上自己的脸,以道德模范的行动为准绳,事事模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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