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教雷怎么当一个组织的主席,没人教他一个政党的党魁该做什么,能教他的人都死了,他们就这么甩给他一个烂摊子,一副千钧重担,自己却钻进裹尸袋里。
雷只能自己摸索。
他过的也是如履薄冰。
自上次的砖混小楼被炸毁,CPUSA已经被世界除名,他们甚至都没有获得国际GCZY的承认。
“那你告诉我该怎么办。”雷有点儿恼羞成怒地问道。
“我们是一个拥有崇高理想的组织,雷,你得想清楚,我们不是什么鞋教组织,更不是艾斯艾斯,我们跟他们不一样。”
随即,两人的争论点又从考核转移到了对叛徒的处置上面去了。
雷跟萨拉争吵不休,越吵越精神,萨拉甚至干脆从床上坐起来,赤脚走到客厅去——她嫌弃老奥拉夫的呼噜声打扰自己发挥。
雷则像驴子拉磨一样,绕着车子一圈儿一圈儿地走着。
布鲁克林他们碰头会议结束出来时,就看到这样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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