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活着,哪怕已经离开哈佛议会,但所有人仍然感到安心,因为所有人都清楚,一旦哈佛有难,约翰·曼宁必然出手,他是不会袖手旁观的。

        现在这颗擎天巨树倒了。

        他们安心的来源没了。

        这还仅仅是约翰·曼宁对哈佛人的影响,更遑论他对哈佛派的影响了。

        有他在,伯克、安东尼跟布鲁克林的斗争就不能太过分,他们必须控制在一定范围内,而且不能有损哈佛的利益。

        有他在,三人在某些事上无法达成一致时,可以请他做裁判,进行裁决。

        现在他死了,伯克跟安东尼将无人约束,布鲁克林失去重要支持,三人再出手,将毫无顾忌。

        而约翰·曼宁对哈佛的影响也间接影响了纽约。

        就像马克·米来考虑的那样,失去约翰·曼宁的哈佛必然陷入内斗,布鲁克林、安东尼跟伯克三人的斗争必然白热化,他们很可能无暇顾及纽约,才刚刚谈妥的一系列条款,甚至州长办公室里那两摞文件,都将变成废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