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斯·诺顿的公司需要保持股价,这可能是彭斯·诺顿跟这个拉罗普尼的交易。”弗兰克猜测道“拉罗普尼帮彭斯·诺顿赢得官司,彭斯·诺顿帮拉罗普尼保持股价。”

        这个结论令三人有些哭笑不得。

        他们本以为其中有什么深奥的秘辛,结果就是一起平常的套现离场操作。

        “这个拉罗普尼也是他们的人?”布鲁克林问道。

        弗兰克跟温士顿一齐摇头,表示没听说过。

        “他是最近才进入纽约的。”温士顿有气无力地说道“这几天在州政府见过他几次。”

        “这是闻到纽约这潭水里的腥味儿了。”布鲁克林点评道“可能还会有其他人跟着入场。”

        “也就是说彭斯·诺顿已经背叛了他们的联盟,他打算依靠这个拉罗普尼抽身了。”弗兰克更感兴趣的是彭斯·诺顿跟拉罗普尼以及其他盟友的关系,反而对闻着味儿凑上来的拉罗普尼们不怎么感兴趣。

        温士顿则与弗兰克相反,他对拉罗普尼们更感兴趣。

        在跟布鲁克林探讨了一会儿后,温士顿好像耗尽电量的振动器,瘫软在椅子上,不肯动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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