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顶多是过失伤人致死。”

        哈维摇着头,睁着眼睛开始说瞎话。

        安妮瞪大了眼睛。

        尽管她已经知道哈维是个无耻的律师,但这一刻,她仍然被哈维的无耻惊呆了。

        面对满屋子的血浆,好像在碎纸机里走过一趟的破布娃娃一样的受害人,你跟我说‘不是故意的’?

        安妮很想问问哈维:我把你脑袋拧下来,再捅几个窟窿,然后告诉你我不是故意的,你信不信?

        “你在开玩笑吗?”大卫忍不住怒声问道。

        “我没有开玩笑,大卫警官。”哈维摇着头,一脸认真的模样,继续说着夸张的惊人之语“哈尔·马卡斯事出有因,况且这可能是一场栽赃嫁祸。”

        “要知道,我当事人哈尔·马卡斯先生可是有军方背景的,上过战场,精通杀人手法的退伍军人。如果真是我当事人哈尔·马卡斯先生做的,你觉得他会留下这么多线索痕迹吗?”

        “这一点儿都不符合我当事人军方背景的作风。他应该干净利落地对着把这一家杂碎来个那叫什么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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