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克却沉默了。

        约翰·曼宁的病情恶化的很快,早在一年多前就失去了痊愈的可能,现在每天又是口服又是注射的,其实就是在拖延时间。

        拖延死亡的时间,为哈佛派争取时间,也为布鲁克林争取时间。

        这并不好受,约翰·曼宁几乎每时每刻都在忍受着剧烈的疼痛,扩散的癌细胞仿佛脱缰的野马,裹挟着疼痛在他的身体里四处乱窜。

        “我们的时间不多了,所以我们应该支持他,尽快改变规则,让他能够适应。”

        伯克沉默了一会儿,把没说完的话说完。

        约翰·曼宁点点头,道“不错,如果适应不了规则,那就去改变规则,让规则适应自己。”阑

        上一句还在夸赞布鲁克林,结果话锋一转,下一句就扯到伯克身上去了“你不是瞧不上他吗?”

        伯克对老伙计念念不忘地挖苦自己有些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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