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的病痛不断折磨着他,令他食难下咽,睡不安寝。好在他的精神状态还算不错。

        听完伯克的复述,约翰·曼宁摇了摇头“那就是个满嘴鬼话的小骗子。”

        跟伯克一样,约翰·曼宁也认为布鲁克林的‘理想’就是对伯克一个人的精心演讲,根本不是实话。

        “我们该怎么做?”伯克问道。阑

        “你有什么看法?”约翰·曼宁没有急着给出答桉,而是反问道。

        伯克沉吟了一会儿,道“我觉得可以试试。”

        “为什么?”约翰·曼宁挑了挑眉“你不是一向不看好他的吗?”

        伯克看了一眼约翰·曼宁,起身给他端过来一杯水跟一个盛着药片的黄色塑料瓶。

        将这两样递给约翰·曼宁,伯克答道“他对联邦现在的舆论规则适应性很低,从过往记录统计来看,他根本不会利用舆论,只能被动等待别人发动舆论攻击他,被动地防守。当然,他也不是没有尝试过主动,但效果很差。他甚至搞不清卡隆秀跟艾伦秀之间的区别,一个想要扩大影响力的人去上卡隆秀……啧啧……他又没有什么政治主张要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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