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之间不认识,也没有过任何联系,从没见过面?”
被告律师又确认道。
“是的,我们之前完全没见过,我很确定。”雷蒙德·纽曼道。
“你上次在家事法庭上提供的证词中称,你认为女人就应该被粗暴对待,否则她们就会说谎。”
被告律师一边说一边朝被告席走去,在那里,他的助手从一纸箱的资料中翻找出一大卷卷宗。
被告律师接过卷宗,翻找着,继续说道“在这次庭审中,原告律师提问‘除了在床上,生活中你是否对女性充满厌恶’,你回答了是。”
“也就是说,正常情况下你根本不会接近一位女士,并跟对方产生交谈,更不要说安静地聆听对方讲述自己遭遇侵犯的故事了。正常情况下,在你触碰到奥维斯,奥维斯发出尖叫后,你要么对奥维斯拳打脚踢,要么对奥维斯产生了性趣。我说的对吗?”
啪——
被告律师将卷宗摊开,摆在雷蒙德·纽曼面前。
摊开的那一页正好是他刚刚提到的那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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