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个大卫距离门还有三五米远时,窝棚门开了。

        一个身上散发着酸臭味儿跟屎尿混合发酵气味儿的男人端着个纸壳走了出来。

        尽管男子身上气味儿难闻,他本人却并不邋遢。

        男人身材很高大,因此,在出入窝棚时几乎是蹲着前进。

        男人头发很长,被梳拢在后面,用绳子扎成马尾,但他的头发似乎不是在理发店剪的,发梢参差不齐,长短不一,前面有一大片根本无法梳拢,只能梳在两旁。

        男人的胡子很长,很杂乱,好像一团钢丝球粘贴在颌下一样。

        男人骨架很大,但很瘦削,两腮深陷,不满风霜的脸颊泛着惨白,男人的眼睛很明亮,但透露着浓郁的疲惫。身上破旧但干净整洁的衣服显得有些宽大,挂在同样宽大的骨架上,显得空荡荡的。

        “你们找谁?”

        男人警惕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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