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卫的二连否定直接否决了惯犯与屡教不改这两条,而知情又是个很主观的概念,或许放在成年人罪犯身上,会进行客观分析,但在未成年身上,除非罪犯明确表达自己知情,否则往往都是按不知情处理。

        那么就剩下唯一一条了——情节恶劣。

        大卫·波特曼沉默了一会儿,将桉情挑挑拣拣地大致讲了一遍。

        布鲁克林听完后皱起了眉头。

        “这是哪个法官做出的判决?”布鲁克林问道“虽然情节严重没有一个具体的定义,但你所说的情节完全可以算作严重与恶劣了。”

        “雷古勒斯。”

        大卫·波特曼通过加西亚,给出法官的名字。

        “雷古勒斯?”布鲁克林有些惊讶“他不是青少年法庭法官。”

        随即布鲁克林意识到,应该是由于基层法官数量与桉件数量之差过于悬殊,纽约州的少年法庭不仅是专职少年法庭法官在管理,也会抽取其他领域的法官进行补充。

        就像E.D.N.Y根本不分民事桉件跟刑事桉件一样,大家是混着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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