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席尔瓦先生的病例,抢救医疗记录,院方救护车记录,电话记录,现场照片,贝拉斯克斯病情,周围人的初步笔录……一大堆杂七杂八的文件,很快堆满桌面。
晚上,NYPD总部灯火通明,地检署boss钱德勒·凯恩亲自到场,带着得力干将安妮·奥尔丁顿与另外三名不重要的检察官,与警员们一起整理线,准备编写起诉书。
“强J这条路根本走不通。”
钱德勒·凯恩挠了挠头皮,说道。
“奥维斯没有在有效时间内做强J鉴定,现在她的尸体又碎成这个样子,根本提取不出任何有效信息。我们没有一丁点可以直接证明发生过强J的证据。这条路根本走不通。”
说着,钱德勒·凯恩还往前推了推手里的照片。那是新鲜出炉的法医尸检报告,照片从现场楼顶那一滩到运回试验室打开裹尸袋里那一滩都有。
奥维斯强J桉才刚刚进入准备阶段,他们就遇到了一个难题。
在明知道强J发生过,但没有证据,受害人已死的情况下,该怎么办?
如果钱德勒·凯恩真的大大咧咧地起诉爱德华·诺顿强J,在不知情的人看来,钱德勒·凯恩大概就是个疯子。
这就好像看了这么多年的教学视频,突然有一天一位检察官站出来说,小泽老师跟樱井老师的教学视频都是被强制拍摄的,他没有证据,没有证人,但他就是知道,所以他要起诉加藤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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