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说,弗兰克,这种谁拳头大谁得权的野蛮竞争方式我一点儿也不喜欢,比起这个,我更喜欢有序的权力交替,平稳的上层建筑可以带来平稳的下层基础,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上层随时可能会陷入混乱,而不是一朝城头变幻大王旗,整个下层基础也跟着风声鹤唳,动荡不安。”
如果是平时,弗兰克一定会哈哈大笑着追问布鲁克林什么叫‘城墙上改变王族旗帜’,什么又是‘风吹过鹤就叫唤’,甚至可能粗糙地追捧两句,毕竟他是个粗人,所有人都知道他弗兰克是个不爱动脑子的暴脾气,直肠子。他夸人一定就是真心实意的嘛!
可今天,弗兰克没有这个兴致。那些比喻虽然他听着感觉别扭,却也能听得懂,即便听不懂,联系上下文也能理解要表达的是什么意思。
因此,他没有追问,也没有追捧——一个比喻,有什么好追捧的?
弗兰克第一次在外人面前卸下了憨厚直爽的伪装。
他高大粗壮的身躯堆在那里,依旧显得十分有压迫感,但他散发出的气息却彻底改变了。
不再是之前的暴烈与豪爽,好像个讲义气的江湖大哥。
他开始在布鲁克林面前展现出他斤斤计较的一面。
“地检署我可以放弃,但我要消防跟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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