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感觉心里很不是滋味儿。

        一种‘他也挺可怜的’的想法浮上心头。

        另一边,商务车上。温士顿嵴背挺直,稳稳地坐在椅子上,听着助理汇报着明天的行程。

        汇报完毕后,温士顿闭目思考片刻,睁开眼,锐利的神光一闪而过。

        “弗雷德里克·萨姆尔?”

        他轻声重复着这个名字,好像是在问助理,又好像是在自言自语。

        “是的,先生。”助理立即答道“弗雷德里克·萨姆尔是昨天晚上到达纽约的,今天上午先是去了,预约了明天下午与布鲁克林法官见面,然后又来您的办公室,预约跟您的见面。”

        “他自称是纽约市儿童权益保护组织的新负责人。”

        “凯文·宾斯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