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身,面向陪审席道

        “为什么一名打算认罪的人要做无罪答辩?”

        “他的言行呈现出截然相反的两种选择,这让他看起来有些分裂。”

        “那么只有两种可能。”

        “考虑到罗伯特·贝尔斯的精神状态,如果这是因为罗伯特·贝尔斯因疾病等诸多原因造成的意识不清醒,那么无论承认还是否认,都不应当成为罗伯特·贝尔斯本人的意愿。”

        “不考虑罗伯特·贝尔斯的疾病影响,也就是说他在庭审过程中始终保持理智清醒状态,显然,他的行动比原告方的猜测更具有说服力。”

        “他选择了无罪答辩,而不是有罪答辩。他选择了应诉,而不是签署认罪协议。”

        “无论是哪一种情况,现在看来,赛德雷克对当事人的意愿判断,都存在问题。”

        “如果罗伯特·贝尔斯本人正在受疾病等因素影响,导致精神状态不佳,他应该接受治疗,而不是傻傻地站在被告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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