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没有放弃,十年来一直在提出上诉请求。

        她不仅跟法官写信,还给检察官写信,给政府写信,给律师协会写信……只要与司法沾边的组织或部门,她都会寄信,信的内容千篇一律,都声称自己是无辜的。

        这件事在几个部门之间其实已经是习以为常的事情了。

        但在不久前,安妮·奥尔丁顿加入了纽约地检署,她偶然间到了肯德尔的来信。

        肯德尔坚持不懈地写了十年信,但实际上她的信根本没人看,各部门在收到她的信后,往往是第一时间塞进碎纸机粉碎,然后跟垃圾一起丢进垃圾,最终被运走,集中焚烧。

        安妮能看到她的信还是因为那天正好安妮去取邮件,见肯德尔的信没人理会,出于好奇询问过地检署的老人,才得知这一情况。

        她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无视,而是认真地调阅了卷宗,仔细后她发现,三十年前无论是法院还是警方,认定肯德尔是凶手的唯一依据就是邻居的证词口供。

        而肯德尔在上诉期间曾当庭称自己在被捕后的审讯期间,遭受到了警方的威胁与羞辱,警方威胁她称如果她不认罪,就会殴打她,并把她安排进重型监狱的重犯监区,甚至把她送进男监。

        安妮·奥尔丁顿调阅了上诉的卷宗记录,从多方进行比对发现,肯德尔在说明自己被威胁时的表现不像作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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