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尔法·科里上周被转入女监室。”

        “就在刚刚,埃尔法·科里被人捅成重伤,正在送往医院抢救。”

        “为什么?”布鲁克林冲销售员摆摆手,转身往外走,沉声问道“他为什么会被捅成重伤?他做了什么?为什么会把他转到女监室?”

        “让法官允许的,拘留中心那边说是之前给你通过电话,你让那边跟当值法官联系的。”鲍勃的声音带着些幸灾乐祸,即便是沙沙的电流声也无法掩盖。

        “那个家伙盯着室友拉尿,被室友揍了一顿。还旁若无人地钻进浴室,想跟女囚们一起洗澡,被一群人堵在浴室里殴打了小半个小时。”

        埃尔法·科里如何,布鲁克林现在其实并不太关心。

        如果是来利·克鲁帮他说话之前,他可能还会关注,但现在来利·克鲁插手平息了风暴,埃尔法·科里这样的人已经不值得他关注了。

        换句话说,他与埃尔法·科里的唯一交集就是他发布了对埃尔法·科里的执业禁止令,并把他丢进拘留中心,一切就到此为止了。

        鲍勃应该也明白这一点,那么显然,他来电不仅仅是为了告诉布鲁克林埃尔法·科里的下场,让他高兴高兴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