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珠一脸明媚，笑靥如花，既不立即同意，又不立即否定。
“那我们什么时候签合同？”秦放按耐住内心的不满，假装随口问道。
“你急什么？我现在又不走，签合同还不容易？”沈明珠依旧含糊其辞，说白了，就是还想在原有的基础上降价。
她已经反复变化多次了，秦放一直顺着她的性子做。
刚开始她说租房子，只要谈妥租金后，就签合同，签完合同就可以正式生产
正当秦放如释重负，想象着签完合同就可以招聘工人时，沈明珠变卦了，说买地皮自己建厂更划算。
秦放又将永安县比较理想的几片地皮推荐给她，她当时一眼就看中了那些地皮，一副喜形于色的样子。
结果，几天后又变卦了，还不知道她去什么地方？
就在秦放完全失望，准备放弃的时候，她又打电话主动联系秦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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