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可以去看看他吗?”因为秦放现在重症室,一般情况下是不允许医生之外的人员进入的。
“可以,但你最好穿上无菌服。”
“好,谢谢!”
一会后。
白处长穿着无菌服进入了重症室。
秦放脸色惨白地躺在病床上,挂着吊瓶,身上的仪器管子都已经全部卸下。
这吊瓶,是医院对病人的最后的尊重。
医院已经决定不再进行毫无意义的其他操作。
白处长久久地看着秦放,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直往下滚,窈窕的倩影前倾着。
她怎么也不敢相信,面前这个静如处子气若游丝的人就是曾经那个朝气蓬勃步履矫健的秦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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