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她慢慢缓过神来,状态稍微好了一些。
秦放的病没有因为女人的状态稍微好了一些而变得轻松,反而越发内疚,痛苦。
他们之间变成今天这样,连秦放自己都说不清究竟怪谁,似乎怪白处长,又似乎怪自己。
他曾经诅咒吴局长,如果不是吴局长下迷药的话,他与白处长就不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情,连“签约情人”的事情都有过。
后来,与白处长在一起的日子一多,他才领悟出是缘分这个东西在作怪。
十几亿人口的相遇,男人也好,女人也好,情也好,缘也好,是非恩怨也好,既然遇上了,做不了最好,起码不能成为仇人。
“对不起!”秦放声音哽咽,泣不成声。
白处长轻轻将他推开,静静地看着他,用纤纤玉手替他梳理了几把有些弄乱的乌发。
随后,她掏出纸巾擦泪,但眼泪不听话,一个劲地流。
她使劲抹了几把双颊,贝齿轻咬,又用力吞咽了几下,胸口处陪着她的动作颤巍巍地抖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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