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处长费了好大的劲才爬上来开门。
秦放慢慢推开门。
屋里一幕,让秦放不知道说什么好。
白处长瘫在洗澡间的地上,头发湿漉漉覆盖在额前,眼里噙着泪,咬紧嘴唇,用一条浴巾护在胸前。
地上还有一滩殷红的血迹,在四周溅出星星点点。
鲜红染透卫生巾,她有些撑不住的往后靠,头顶上惨白的灯光晃动在她发散的瞳孔上。
秦放连忙移开视线,暗自呼气,努力淡定,心里十八只吊桶打水。
这……
他不是女人,但读过生理卫生,终于找到了白处长从青菱村回来的原因,原来她处于“特殊时期”。
话说这女人也真不容易,前是怀孕了,昨要避开“危险期”,今天又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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