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又说不得,拿又拿不得。
不是她不让拿,而是秦放太怕……搞不好的话,那啥,起火了怎么办?
“秦放,是你欺人太甚!”白处长又开口了。
秦放一脸无辜地看着鼻子面前的灵巧玉手变着招式指鼻子。
白骨精一样的手,好看鬼?
从前是眼瞎了。
他终于不再忍气吞声:“白处长,我也是堂堂七尺男人,你这指鼻子与打脸又有什么区别?简直是不可理喻。”
“不是我不可理喻,也不是我无理取闹,而是你狼心狗肺。”
“你想想,是个二百五都知道身上长疙疙瘩瘩时就要忌口,不能吃发物。”
“而你,明明知道吃了虾子后那种痛苦会变本加厉,况且我一直不喜欢吃虾,你难道不知道?”白处长气得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了,吓得秦放有种看见僵尸突然复活的感觉,连忙离开床沿,坐到对面的椅子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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