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处长,咱是哪种人吗?我难道对你还有那种心思?”秦放尽力微笑,但笑得比哭还要难看。
“你难道对我没有那种心事?”白处长加重语气,俏脸黯淡,双眸布满水雾,脸蛋上的疙瘩拥挤着,看上去也是苦不堪言。
“唉!”
“难啊!”
秦放唉了一声,一下子跌坐在床边,一副无可奈何的神情。
直说女人难伺候。
没想到,这么难伺候。
简直要被这女人逼上梁山啊。
女人!
这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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