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有必要继续提审苏雅吗？”
董斌摇摇头：“没有新的证据，关键的证据，苏雅不会开口的。昨天晚上她的思想虽然有触动，但也在修复自己的防御心理。连续询问不但收不到好效果，反而会强化她的反审讯技能。”
“不能光在苏雅身上下手。我们的目标是黄柏当，想办法让黄柏当开口。”
“苏雅不开口，黄柏当更不会开口。”
“黄柏当现在东陵看守所，东陵看守所四面透风。黄柏当对外界的情况清清楚楚，肯定不会供。给林书记建议，还把黄柏当异地羁押。我们正面接触黄柏当。”
赵强大口的吸烟：“没有证据，拿下黄柏当更难。”
“赵队，你手里还有耳目没有了？”
“几年不上案子了，以前手里的耳目早就没有了联系，这时候突然找他们，不一定会有效果，再说，好多小耳目年龄大了以后，娶妻生子，不愿走这一路了。你手里有可靠的耳目吗？”
董斌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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