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淑丽拿出几千块钱给太叔,太叔说什么不要。
一阵推搡,梁淑丽抓起太叔的手,硬塞了进去。
太叔抓着梁淑丽的手,久久不放。太叔的手枯槁皲裂,梁淑丽的手柔滑细腻。
忽然老泪纵横。
哽咽了几下,太叔用脏乎乎的袖管擦了一下眼睛,说道:“给你妈说,我很好,身子也很好,让她在家好好过日子,其实,闺女,这一年,我几乎没有在信访处登记过,就盼着你妈啥时候会来,我给她谁会儿话。老了,你们长大了,我该回去了!”
太叔转过身子,蹒跚在花香弥漫的步行道上。
昏黄的路灯把他的影子拉的老长老长。
梁淑丽一直看着太叔的影子渐渐的远去,最后消失。
林晓走过去,在梁淑丽耳边说:“其实,你应该叫他一句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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