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了,仇家一直惦记着。”
“嗯,好吧,你记。”
尹二民在桌子上找到纸和笔。
“年轻的时候,那时候我当着生产队长,有一次抓到了你花婶子偷掰生产队的玉米,你花婶子怕挨批斗,在玉米地里解开了腰带。为此,她一辈子不搭理我。”
尹二民白眼瞪着老爹,还是忍不住问:“当时我花婶子愿意吗?”
“啥愿意不愿意的,做了以后就没再吭气。”
尹二民哼哼一声,要是现在,就是一个强奸犯,违背妇女意志。以前也是,那时候要是举报,说不动老爹就吃五毛钱一粒的花生米了,也就不会有他尹二民。
花婶子年轻的时候俊俏,但是倔强,走路仰头。抬头老婆低头汉,被老爹按在玉米地里强行扒了衣服,按在地上摩擦,那滋味不好受,为了弄口吃的,只得忍了,花婶子一忍几十年,她的孙子十多岁了,家里没有其他符合案件嫌疑人特征的人,花婶子的嫌疑基本可以排除。
“还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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