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东陵的高颖不听话,我找人约她几次吃饭,这娘们竟然不给面子。”
“高颖在东陵不能长待。尹书记走了,她接县委书记,我们的日子更不好过。四毛的案子,要是按照我的方案,早就结束了。但是高颖抓住现场的一点物证不放,才捯饬出来这些事情,最终把四毛兄弟的命搭上了。”
“想办法把她赶走,赶不走捣鼓点事情,把她送进号子里。”
“高颖这娘们油盐不进,不好罗织罪名。我有一个办法,保证高颖在东陵混不下去。”
“说来我听听。”
李勋对钱三毛耳语几句,钱三毛刀疤脸狰狞的笑了:“好,按你说的办。’
入夜,会所里来了一个高个子男人,男人叫李木,高颖的丈夫。
这家伙在春节期间一直醉醺醺的,高颖不在家,正无所事事,准备找酒喝,接到李勋的电话,让他来省城玩几天,这家伙开着车就跑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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