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没有事,这几天村里的干部钱群众都很紧张,终于可以松口气了。’
几杯酒下肚,苗慧面色红润,她平时不喝酒,林晓劝道:“你不要再喝了,一会儿是回医院还是回家。”
“高县长的老公在,我去那里干嘛?”
林晓一笑:“是,你要是再去,就遭人嫌了,高县长如狼似虎的年纪,悠着点身子,能办事。”
“你们男人,眼睛里除了金钱权利就是女人,见男人和女人在一起,就往裤裆里想。”
“你是没有经过雨露,云雨过后,总想着天上的云彩,哪片云彩能降甘霖。”
“你是普降甘霖啊,真要是想高县长了,还有机会,我估计今天晚上高县长不一定和她老公做那事。”
“为什么?”
“两人关系不好呗。高县长的老公是一个官二代,本来好好的班不上,非要下海经商,刚开始挣了点钱,这两年赔了个底朝天。天天吃喝嫖赌,有时候还打高县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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