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有矛盾,也是车子上的矛盾,钱四毛名下有一家客运公司,东陵所有的车辆都要挂靠在他的公司名下,如果不挂靠,轻者挨打,种重者把你车子砸了。孙大成不信邪,接手了别人转让的二手车,就是不加入钱四毛的公司。”
“加入钱四毛的公司会怎样?”
“就是一个挂名,什么忙都不帮,每个月要交一千多块钱的挂名费。现在生意不好做,一年到头,要是不出事故,车子良好,一年就几万块钱的收入。要是车子出了事故,被罚几次,一年到头什么都没有,甚至会赔。好多客运车辆都不愿挂靠钱四毛的公司,但是敢怒不敢言。”
这个钱四毛,这不是敲诈吗?和收保护费有什么区别?
但是为了一个月区区千把块钱,钱四毛敢炸死十来人?
“还有其他情况吗?”
“我再想想。”
“好,我出去一会儿,想到什么给我打电话。”林晓留下了自己的电话号码。
“兄弟,外面很冷的,不要出去了。你肯定好几天都没有睡好,在这里睡一觉。你身上的衣服脏了,脱下来姐给你洗洗,搭在暖气片上,很快就干了。”
这几天真的没有睡好,屋里暖和,于是脱下外罩,钻进被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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