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大门,回到屋里,柳红的一片白皙在脸前晃悠,不觉身子发热,宁可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理解,理解。可惜自己不愿意做鬼。
那块金砖柳红带走了,大半个烧鸡和卤豆腐片还在桌上。
烧鸡无罪,豆腐无罪,方便面无罪。
掂起半个鸡子,又啃了起来,然后把豆腐片塞进嘴巴。
肚子里鼓胀,又打开一瓶啤酒。
酒足饭饱,把桌上清理一下,躺在沙发上迷糊一阵,一会儿还要上街巡逻。
手机响了,是吴曼。
“饭做好了,你过来吧!”
“什么饭,做这么长时间?”
“当然是好吃的。杀了一只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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